波密花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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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们家多多在第 29 周时拍摄的彩超照片。拍的并不是很成功,多多不给力,拍了三次都拿小手挡着自己的小脸,是太害羞了吗?但是不管怎样,这也是一种纪录,等多多大了,再看到自己在妈妈肚子里的生平第一张照片时,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呢?今天,我们家多多已经进入第 35 周了。随着预产期的一天天临近,妈妈也一天天的感觉到紧张,当然更多的是一种期待。
看看妈妈一直在更新的待产包文档,要准备的东西似乎都已经差不多了,再过一个月,多多就要来到这个世上,亲眼看看妈妈跟 Ta 描述的一切事物,感受阳光的温暖 ⋯⋯
附: 我的待产包( * 标注的是已经准备)
宝宝用品:
* 婴儿床:宜家 (包括床帏、床垫、床套、蚊帐)
* 婴儿被子枕头:妈妈准备的两床
* 婴儿被套枕套:宜家(两套)
* 婴儿推车: zooper 如宝
* 婴儿洗澡盆:宜家
* 婴儿游泳池:人送
* 奶瓶: NUK 两个 玻璃;奶嘴: NUK 小号两个;安抚奶嘴 NUK 若干 爸爸德国带回
* 奶瓶刷、奶嘴刷:贝亲 各一个
* 奶瓶洗涤剂:妈咪咪娅
* 衣服:五套和尚服 + 四套棉服 + 两套线服 + 两套毛衣 + 帽子 + 手套 + 脚套 + 围嘴 妈妈婆婆准备
* 包被:两套
* 纱布手绢: 18 块,西松屋 浴巾: 3 块
* 防尿垫:三个;尿布若干
* 婴儿洗衣剂:贝亲
* 软勺:一个
* 小指甲钳:一个
* 温湿度计和水温计:各一
* 奶瓶消毒烘干 + 温奶器 + 辅食加热器:妈咪咪娅 5 合 1
* 挤奶器:美德乐手动
* 纸尿裤: NB 好奇(一包)
婴儿湿纸巾 (好奇,新光天地买)
* 肚脐贴
*洗浴用品:欧润芙系列(包括洗发洗澡液、护臀膏和抚触油)
*新生儿奶粉:港版美素一段一罐(在邮寄路上)
* 婴儿专用小棉签:贝亲
* 洗脸盆 + 洗屁屁盆:人送
婴儿滴鼻剂或者贝亲的吸鼻器(可用生理盐水替代,暂时不买)
浴床(需要四个角)可以去 mothercare 看看
*耳温枪 / 红外电子温度计:人送
妈妈用品:
* 哺乳衣 + 哺乳文胸:乐友和美德乐
防溢乳垫
* 卫生巾 产妇专用:三洋
* 漱口水:贝亲
水杯 弯头吸管
* 厚袜子、棉拖鞋
* 纱布腹带或束缚带
* 月子帽
一次性内裤(有必要吗?) + 高腰内裤
奶袋便携装(不着急)
女性专用湿纸巾 + 卫生纸
产妇住院时洗浴用品(需要哪些?)
产妇住院时用饭盒
下奶茶(需要吗?)
*妊娠霜:娇韵诗
巧克力、红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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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19
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好妈妈呢? - [宝宝]

最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。这在怀孕早期是不曾出现过的,或许那时候孕吐太厉害,不思考对于思考来说,会更舒服一点。随着,多多在我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。特别是Ta拿小脚狠狠的踢我的肚子的时候,这个问题就变得越来越清晰,时时在脑海里翻转。
当我拿到《西尔斯亲密育儿百科》,并一点点往下读的时候,才意识到或许这是我接下来的人生中一项重要的职责,它将占去我生活的大部分时间,去慢慢体会,慢慢实践。或许,我和多多爸爸并不能给予多多最好的物质生活。不过,我还是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,能让多多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感受到爱,并学着去爱这个世界,快乐的生活。
记得,刚知道有多多应该是五月初的一个星期五吧。那天,晕晕和我本来打算去泰山玩的。当我们背着背包穿越大半个北京城抵达北京南站时,我开始犹豫了。似乎是感觉到小生命已经存在,在检票口,我们徘徊了半天。终于还是调转身去了医院确定结果。接下来,就是一系列的电话,向家里人报喜。在回家的车上,我有点笑得合不拢嘴。换做是两年前的我,或许是难以想象的。那时,对于小孩,我们跟许多刚结婚的夫妻一样,都会有过排斥。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,如何去照顾另一个小生命。或者是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条件下,要拥有一个孩子,那是一件多么奢侈而又费力的事情。这种排斥感,随着年龄的增长,随着周围亲人的催促,更甚至随着周围至亲的人离我而去,慢慢就变淡了,也开始想象,如果自己是妈妈,那会是怎么样呢?
现在,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,多多就将出生。而这个问题也将实实在在的摆在我的面前。或许没人能够清楚的告诉我,这个问题的答案。而它也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固定的答案,更多的应该是一个体验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相信能得到家人的支持和帮助,当然也会有多多的提示。正如《亲密育儿》一书中所说,育儿是宝宝和父母间互动的一个过程,在这个过程中,宝宝会不断的给爸爸妈妈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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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简单的打包了行李,比来的时候东西要多,大多是一些纪念品。想想,这也一不小心的暴露了自己的牵挂。或许真的很难做到没心没肺的独自旅行吧。来的时候曾想过,如果就这样消失了,或许也很好吧。毕竟,谁离开谁不能活呢?持久的伤心难过大概也只有父母了吧。他们该怎么办呢?既便如此,多想对他们说,我其实很好,过得很好。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大概,明天我还是会如往常般醒来,简单的过完普通的一天。就像二十几年来我一直在做的那样。即使再次回到北京。
坐在束河“春天里”酒吧里,听着简单的音乐,喝着苦苦的咖啡。在这样一个懒散的午后,即将要离开丽江。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她的那份静谧。窗外依然是来来往往的人群,但这次似乎已经离我很遥远。
想起,大巴车在去往香格里拉的山路上疾驰。左转弯、右转弯、左转弯……直到那一片片的藏家房映入我的眼帘。这不是那个寻找了好久的地方吗?在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上,星星点点的梯形结构木头房子。在大山的环抱中就这样存在着。如果我可以选择,那就定居在这里吧。选择其中一户住下,不要太靠近城市,就这样沿路上的就可以。早睡早起,放牧,种点简单的作物——洋芋、土豆、马铃薯。青稞收获的季节也跟藏民一样,把一株株的青稞晒在自家门口的木架子上。酿青稞酒,每天睡觉前喝一点。在高原上自由的呼吸稀薄的空气,在每一次呼与吸之间感受生命的价值、生活的幸福。偶尔,也可以去城里搬一些书和碟。不需要劳作的时候,就是安静的看书和看碟,任凭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。或许,也可以准备许多许多的客房,接待远道而来的驴友们,给他们提供食物和住宿。夜幕降临的时候,大家围在一起像藏民那样跳舞唱歌,彼此分享心中的喜悦,倾听旅途中的奇遇,真诚的感谢能如此的活着……
如果我可以选择,那是多美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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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江的夜晚很冷。已经穿上带来的所有厚衣服,长袖衬衣和运动外套,依然很冷。坐在束河青年旅舍的大厅里上网,周围都是一些陌生的人,这样的感觉也很好。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友善。
做不了咖啡,点了一杯奶茶,还是感觉冷。这种冷让我想起北京的深秋。突然很想抽烟,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。去外面的小卖部买了一包万宝路。老板问平时抽红的还是白的?我说红的吧。裹了裹衣服,小跑步回到旅馆。
昨晚到的丽江,从昆明坐了10个小时的火车。竟然是绿皮火车,好像还是很小很小时候的记忆,绿皮火车。那时候最喜欢在铁轨上走来走去,钻的好像就是这样的绿皮火车。到达丽江的时候,天色已晚。独自一人站在出口处等待旅馆的接车时,能很清楚的听到周围青蛙的叫声。“呱呱、呱呱……”,那也是童年熟悉的声音。田埂上那个奔跑的小孩。
白天的时候,去了大研古镇。人来人往的,顿时很失望。丽江的美吸引了商业化,同时商业化又让丽江的美渐渐失色。两点不到的时候,小张给我打来电话,约在大水车见面。从来没有见过她。她从接我的司机那里获知了我的联系方式,因为也是一个人,她希望我可以和她结伴同行。虽然有点奇怪,但也能接受这样的邀请。
在大水车旁边的许愿铃下等她。闲来无事,也翻看了一些愿望。无非都是希望家人身体健康,希望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,希望事业有成。愿望都大同小异。问问自己有什么愿望,似乎能说出来的大多无意义,不能说出来的,知道写了也对愿望本身不会太有帮助。
见到她后,我们去了她推荐的地方。沿着一条石板路一直往上走,背着大包包的我,走的有点吃力,心想还要多久呢。突然,她停在那家“浪费一生”的门口。名字挺逗。沿着楼梯爬到二层,大研古镇的全景就尽收眼底了。或许这种地方真的适合浪费一生,虽然奢侈到也惬意。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,最后决定去香格里拉待上三天。大概我们都觉得不是一类人吧,所以也觉得没有深聊的必要。也只不过在丽江刚好碰到,即使以后都回北京,应该也不会再有交集。过客,也挺不错。至少不用为彼此的烦恼而烦恼。亲情爱情友情,人到底要承受多大的一个包袱前行。
去报团的路上,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。即使带了雨伞,也被浇了一身。我们和一小部分人躲在许愿铃的下面,等待雨小下来。密密麻麻的许愿铃抵挡了一部分雨水,但还是有一小部分顺着缝隙流了下来,落在我的脖子上。
不知不觉抽了四根烟,已经感觉喉咙怪怪的了。等会刷牙的时候又该干呕很久了吧。怎么会有咽炎呢,又不是经常抽烟。爸说,那只能解释为遗传。看来我们家的遗传还是蛮强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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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2点的时候,莫名其妙的醒过来。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惊醒,出了一身的汗。但是仔细想却怎么也回忆不起噩梦的情景。黑暗中,能感觉到定时的空调此时已经不再运转,想大概已经超过0点了吧。今天,确切的说是昨天10点不到就躺下了,本以为会睡不着,就把iphone外放了音乐,王菲的《传奇》。可能因为太累了吧,还是昏睡了过去。
打开台灯,手机里显示的时间是2点过5分。起床,从冰箱拿出冰水,咕咚咕咚喝了一杯。其实我对水的渴望很低,我想如果去沙漠的话,我应该可以存活下来。上了厕所,顺便观察了一下脸上的痘痘,是不是压力太大了,痘痘都跑出来透透气呢?回房间打开空调,暂时没有了睡意。想起网站的图片还没有找,又打开了电脑。
昨天早些时候,终于决定要去丽江了。一个人的旅行,当然也会去昆明看一下我的好朋友。但是基本上,想安静的在丽江呆上几天。接下来应该就是一些行程的安排和简单的准备工作了。或许,也改变不了什么吧。只是,突然有些烦躁北京这个城市,就当跟痘痘一样出去透透气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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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前,手机莫名其妙的又只出现了白苹果。本以为如往常一样,充会电,再开关几次,应该就能还原。但是那天反反复复了大半天后一直未见好转。只有试着拿到苹果店去修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伙子接待了我,没有笑容,说话也是冷冷的。告诉我需要刷机,系统出问题了。交200块钱,然后手机里面的所有保存的东西都会丢失。当然他也告诉我,我可以拿回家去,没准它又会莫名其妙的好了。我犹豫了一下,毅然选择了前者。下班后去取手机,果然又可以打电话、发短信了,只是通讯录是空空的。回家后第一件事情,就是上网,看有没有在线的朋友,让对方发给我手机号码,那种心情是很急切的,似乎这样就会失去了跟大家的联系。慢慢的,我突然意识到,有些号码有可能一辈子记在我的通讯录里面,却可能一次都不会去拨响它。或许,这也是一件好事,刷新一次通讯录。想要联系的,总有办法联系上。即使没有号码。
最近,很少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。我甚至开始怀念一个人蜷在沙发上看电影,叫外卖的日子了。人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奇怪,或者有些人会称之为身在福中不知福吧。不知为什么,我常常会想起住在新源里的日子,或许是因为那是我真正意义走上社会的第一个住处。三居中的一居,估计连10平米都不到。另外两个屋,大屋里住着二房东,有些歇斯底里的一个女人,在外企上班。我刚搬进去,就跟她吵了一架。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也没有融洽到哪里去。以至于最后的时候,是她提出来让我尽快搬走。而她也在我搬走没多久后,拖欠了真正房东一些房租钱后神奇般的消失了。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她了,甚至她叫什么名字我现在都已经记不起来了。小屋里住着一个男的,律师事务所工作,经常出差,平时几乎看不到人。一看就是那种老实人,小孩和老婆在老家,等他赚够了钱接他们过来。后来,我搬走后,有一次还在美术馆碰到过他们一家三口。
其实,那时的日子过得并不开心,但是我却常常想起。那时自己刚开始工作,赚的不是特别多。每天在门口坐401去上班,下班后会去超市买点冰牛奶回家,简单的在楼下吃一个宫保鸡丁盖饭,每天坚持用手洗衣服。不用上班的时候,大多呆在自己的屋里,听音乐看电影睡觉。偶尔也会出门逛逛,那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熟悉周围的环境了,总是变幻着走不同的路,看看都能通向哪里。常常,我会经过楼下那家名叫“甜蜜生活”的意大利餐厅。总是路过,却不敢走进里面。后来的后来,像是要完成一个心愿似的,在我和晕晕认识三周年的时候,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我们去那里吃了一顿饭。坐在里面的时候,仿佛还能看到窗外那个徘徊的小女孩。
现在的我,大多的时候开车上班,不能开车的时候也是打车上班,下班后再也不会只为买个冰牛奶而去超市。家里来人的时候,会做好饭等着我们,没来人的时候,常常叫个外卖或直接在单位附近吃了。衣服除了贴身的,再也没有用手洗过,不能机洗的衣服都送往干洗店解决。只有一点,不用上班的时候,我还是大多呆在屋里,听音乐看电影睡觉。上班的地方冷气十足,每天都会在中饭后去买一杯自己喜爱的星巴克。周围的人都是精英阶层,有着某种程度的自恋情结。偶尔,累了的时候会在楼下做个足疗和按摩。也常常跑去百老汇看看小众电影,去小剧场看话剧,装一下文艺青年。日子似乎是行走在阳光大道之上,但我时常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,跟不上他们的节拍。而我想的最多的也往往是如何逃离这座猫城,这座等级森严的猫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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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的结尾,他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木偶。他对她说木偶很容易损坏,一个是备用的。或许,这也是为什么他永远也无法真正走进她内心的原因。世界上的有些人,可以跟他或她说好多话,但也只不过是肉体上的取暖。而那个真正不需要说上一句话,就能感知的对方,你又在哪里?是我们都太孤独了吗?
印象中,算上这部电影,好像只看过这个导演的四部作品。前面三部是红、白、蓝,具体的剧情都有点想不起来了,应该是在大学的时候看过。但是这三部曲就像这部《两生花》似的,剧中的人物看似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经历各种琐碎,但是之间却有一条钱牵引着他们。是相似性吗?人生的相似,还是心灵的相似?
如果知道在某一块土地上,也有一个同样的自己庸庸碌碌的生活着。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找她,见到她又该说些什么呢?或者还不如沉默,就如剧中的她默默注视着另一个同样的她上公车,然后渐渐消失,尽管内心深处激动无比。这样的内心,在另一个她翻出照片小样看到相同的她时,也一样的感受了。
“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独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变得孤单了。”
那如果一直孤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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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终于去了传说中的新街口。其实,确切的说昨天已经去过一次,只是还没有等停稳车,车子就被我给蹭了,损失惨重。自然也没有心情逛逛啦,出去一趟,花了大半天时间,就为了蹭个车。晕晕说以后再也不来新街口了,但对于我,这里的吸引力太大了。
今天,其实也没有逛几家店,确切的说只是好好的逛了一家店。我们都对这里太不熟悉了,但是似乎我进的这家店确是正确的。因为我最终花了近400元钱,买了29张D9,大多都是我日思夜想的碟。哎,买碟的过程真是一种享受,即使还被淋了雨。
本来,挺想把买的碟列个名单的,不过,还是让我自己偷偷乐几天吧,嘿嘿。
另买了两张CD,一张是电影《放牛班的春天》原声碟,正听着,很不错。一张是久石让的钢琴曲,封皮很好。对音乐研究也不多,只是听觉得舒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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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蓝 摄 iphone午后。南锣鼓巷。咖啡。书。音乐。三棵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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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着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——龍應台《目送》
在某种程度上,我很感谢现在忙碌的生活,至少可以让我少一些时间去想起他的离世。在我们的老家,流传着一种说法:人在死后过了五七三十五天后,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,才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生活。即便如此,我却常常觉得爷爷一直在我的身边,不曾离开。午夜梦回,脑海里不断会出现儿时的记忆,爷爷骑着他那辆笨重的脚踏车载着我,但我却永远也无法再看清楚他的脸。清醒的时候,想起以前的种种,不知不觉眼泪就会下来。有人说,亲人的离去,会让活着的人抑郁而不自知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有轻微的抑郁症了。
当我独自一人,在北京机场等待飞机起飞,只为了去看一眼病重的他时。其实我心里无比明白,这一眼意味着什么。只是这种疼痛似乎要蔓延很久很久,才明白原来它是如何一种滋味。在重症监护室里,我看到了他,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,身上的管子支撑着他的心跳。我亲亲的抚摸他的脸,想起我们最后一次通话。在电话中,我告诉他我马上就要回家举行婚礼了。我知道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念叨着我的婚期。生活有时候总是那么无奈,他终究没有等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日子,亲口品尝他最疼爱的孙女给他敬的这杯喜酒。而这也将成为我一生的遗憾。
在随后的日子里,我一直守护在他的棺材旁,像是要弥补这些年未能在他身边的愧疚。守灵的夜晚,在乡下是不让关大门的,拉一个帘子,他安静的躺在木板上,脚下的长明灯在凄冷的夜晚忽明忽暗。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六岁以前的片段记忆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。在这样的寂静夜晚,似乎比白天的喧闹让我离他更近。棺材推入火化炉的那一刹那,连日来的沉默也化作了嘶声裂肺的哭喊,仿佛是意识到他的容颜将不再能目睹。
他的离开,改变了很多我原来的想法。第一次开始怀疑,九年前远走北京念书的决定是否正确。如今,望着父母日渐老去的容颜,望着奶奶孤零零的身影,有些自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来北京。第一次那么坚定的想要有个宝宝,或许生命就是在这样的轮回中得以延续,只是希望活着的人不要再有什么遗憾。
赤脚走在这荆棘的生活道路上,疼痛似乎没有尽头。







